斑驳的墙皮往下淌,在窗台上积成蜿蜒的小溪, 又猛地砸在玻璃上,发出沉闷的噼啪声,像有无数只潮湿的手在疯狂叩门。 出租屋的木门虚掩着,门轴处积了十年的灰被雨水泡软, 散发出混合着霉味与朽木味的怪异气息,门把手上挂着的塑料风铃早就断了两根弦, 在穿堂风里有气无力地晃着,连声响都透着死寂。第一个发现尸体的是送奶工老张, 他踩着灌满雨水的胶鞋走过这条狭窄的巷子时, 眼角的余光瞥见了那扇虚掩的门——往常这个点, 302的住户林晓雨总会提前把奶箱摆到门口,今天却连门都没关严。 老张的胶鞋在积水里发出“咕叽”一声闷响,他犹豫了两秒,还是伸手推开了门, 门轴转动的瞬间,一股浓烈的、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