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不少伤。 这一病,来势汹汹。 一连请了城里有名的大夫和军医、太医一同诊断,也未能定下合适的方子。 如今也只能保守调养,叫他不至于痛苦。 江千驰躺在王府床上,眼神直直望着床顶,视线被眼泪侵占,一点点模糊。 “阿锦,我要是就这么死了,你会不会怨我还未向你赎清罪责,就擅自去寻你?” 而我五年前,在带着家人离开羌城后,就在路上遇到了曾被江千驰求来,救过我一命的隐世神医。 那神医知晓我与江千驰过往情缘,唏嘘这段物是人非的缘分。 收留我一家入了洲城希山脚下的医谷。 五年过去,我也是洲城一带有名的神医娘子。 王府在羌城中各处都张贴了悬赏,寻本事过人的大夫给江千驰治病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