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衍之动作一顿,眼神锐利,似乎想说些什么,但我已经转身离开。 我逃离热闹的人群,紧贴着洗手间冰凉的墙壁,看着镜中自己惨白的脸。 短短三年,我都快认不出自己了。 划开手机,我的微信头像还是慕衍之的照片。 那是我认识他的时候,拍下的第一张照片。 从那以后,我的镜头下,便只剩下他一个人。 我从获奖无数的景观摄影师,变成了他的专属摄影师。 一滴泪滑落,为我自己,为我死去的爱情和事业。 必须离开,我不想再被困在慕衍之身边一秒。 冰凉的手指,点开许久没有联系的微信。 手指僵硬的发出地址和消息。 【带我走。】 我赌,他会来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