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最坚实的后盾,是他独一无二的缪斯。他也将我们的“爱情”, 拍成了获奖电影——《囚鸟》。庆功展映上,他举着奖杯, 在台上意气风发:“她的痛苦是一份礼物,是我见过最美的创作素材。”闪光灯亮起, 记者将话筒怼到我嘴边:“程**,作为这份‘礼物’本身,您有什么感想? ”我捧着祝贺的玫瑰,坐在台下,直到此刻才终于明白。这部电影的主角,不是我们的爱情。 而是我那场被尘封已久,从未与人说起的童年绑架案。1我的大脑一片空白。 耳朵里是嗡嗡的轰鸣,周围的掌声和祝贺声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。我看不清任何人的脸, 只看得见台上那个男人,江序。他穿着我早上为他熨烫平整的西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 脸上是成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