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下,或者说,她以为自己动了一下。实际上,除了脖颈以上, 她几乎感觉不到身体其他部分的存在。剧痛早已在经脉被寸寸震断时透支殆尽, 此刻只剩下一种空洞的麻木,像一具被掏空了内脏、只余皮囊的残破玩偶, 被随意丢弃在这腐臭的泥泞里。视线模糊,血污和崖壁渗出的浊流黏住了睫毛。 她努力睁着眼,透过一片浑浊的暗红,看向悬崖上方。那里站着两个人。白衣胜雪, 风姿清绝的是洛无渊,她倾心相待、并肩作战近百年的道侣。依偎在他身旁,一袭鹅黄衣裙, 楚楚动人的是苏晴,她自幼一起长大、无话不谈的闺中密友。他们此刻正俯视着她, 像欣赏一出与己无关的落幕戏剧。“为什么……”声音嘶哑得不成调,从干裂的喉咙里挤出,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