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终不见踪迹的周顺。 裴执聿目光扫过,便迅速伸手,把姜岁摁在自己怀里,不让她看见殿内惨状。 他对此或许还能有些接受,一旁的赵逸脸色却不怎么好看。 连身后那些刚经历过真刀实枪搏杀的兵士,都发出了低低哗然的声音。 姜岁虽然看不见,却嗅到了浓烈的血腥味,忍不住问: “……夫君,怎么了?” 裴执聿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稳无波:“出了点意外,无妨。” 赵逸这才深吸一口气,找回些许自己的声音,哑然道: “罪奴周顺弑君自裁,官家……驾崩。” “来人……将官家带回去。” 身后几人犹疑着上前,望着近乎被血肉浸透的龙榻,皆面露难色。 这…如何收殓呐?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