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疲惫。 “陛下如何说?”时若递上一杯温茶,轻声问道。 萧逐渊接过茶杯,指尖在杯壁上轻轻摩挲:“陛下看了韩承嗣的密奏,龙颜震怒。”他顿了顿,声音压低,“但睿亲王在朝中根基太深,仅凭这些,尚不足以一举扳倒。陛下之意,是让我们暗中收集更多铁证,尤其……是他在京城犯下的罪证。” 他看向时若,目光复杂:“陛下还特意问起了你。京兆尹和刑部前几次的‘请教’,陛下亦有耳闻。如今京城都在传,说我萧逐渊的夫人,有一双能通鬼神、辨冤屈的‘法眼’。” 时若闻言,并未惊讶,只是平静地道:“虚名而已。若能借此机会,查清一些案子,找到睿亲王的把柄,才是正理。” 正说着,管家福伯步履匆匆地来到门外,面色凝重:“老爷,夫人,京兆尹冯大人亲自来访,说是有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