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件旧猎装——袖口磨得发毛,左肩还沾着昨夜试验田里带回来的一小撮黑土。领口那枚铜徽在晨光下泛着暗哑的光,像一颗被遗忘多年的老星子。 陈无戈低头看了眼手腕上的伤疤:不是刀疤,是烧灼留下的,小时候偷摸碰过净化塔漏电线路时留下的。那时候没人管他,也没人教他怎么活。现在呢?有人替他守住了荒原,也有人愿意跟着他去闯未知。 昨晚的数据刚出来,出苗率九十二点七%,比预期高了三个点。他知道这不是运气,而是艾丽他们熬了整整三夜调校的能量配比。城里的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来,孩子能坐在教室里看书,老人也能坐在门口晒太阳——可这些都不是终点。 “不能停。”陈无戈在心里对自己说,声音轻得连风都听不见。 身后传来脚步声,不急不缓,像是踩着某种默契的节奏。铁拳、疾风、艾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