舍大楼的侧门。 她的双腿还在打颤,两腿之间那处过度使用的软肉因为摩擦而火辣辣地疼,每走一步都有种异物尚未排空的错觉。她现在只想把自己泡进热水里,然后睡上三天三夜。 「喀哒。」 楼道里的感应灯坏了,四周一片漆黑。 林语真停下脚步,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头皮。空气中没有学校走廊惯有的消毒水味,取而代之的,是一股浓烈得令人窒息的——松节油与亚麻仁油混合的味道。 那是裴若安身上的味道。 「谁……」 她刚想转身,一块冰凉湿润的手帕就猛地从身后摀住了她的口鼻。 「嘘,别动。」 裴若安那幽灵般轻柔的声音贴著她的耳廓响起,带著一丝病态的兴奋,「颜色乱了,我要带妳回去重新调色。」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