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堂里,他的黑白照片正安静地看着我,黑色的挽联在傍晚的微风里轻轻摆动。 我刚给前来吊唁的亲友磕完头,直起身的瞬间,一阵眩晕。三天了,我没合过眼,悲伤和疲惫像两只巨手,要把我的骨头捏碎。 可我老婆林晚,却在这时,悄悄退出了灵堂。 她今天穿着一身肃穆的黑色丧服,但就在刚才,我亲眼看到她躲进了卧室,再出来时,裙摆下的风景已经变了。 那是一双……黑色的**,紧紧绷着她完美的小腿线条,隐约能看到肌肤的颜色,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,透着一种与这个悲伤场合格格不入的、致命的诱惑。 我的血液“嗡”一下就冲上了头顶。 今天是陈明的忌日!是他的头七! 林晚是我老婆,但她和陈明的关系也极好,陈明从前总喊她“弟妹”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