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旁边,手指扣着剑柄,指节泛白。 “这封信不能留。”他说。 “也不能动。”她接话,“谁放的?什么时候放的?我们一查,对方就知道我们知道。” 他点头,“先放回去。书房加双岗,进出的人全部登记。” 她把暗格盖上,木板重新合拢,看不出痕迹。两人谁也没再说话,坐到天亮。 第二天一早,谢陵舟去了演武场。 他没穿铠甲,只着黑色劲装,剑出鞘,招式连贯,却每一击都带着滞涩。练了半个时辰,额角冒汗,呼吸变沉。 他知道问题不在体力。 最近的事太多了。喜烛里的梦魂散、赵副将暴毙、尚书府的密信、王府账目被动手脚……这些不是巧合。有人在等他们出错,一步步引他们进局。 而最可怕的是——敌人早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