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于是,一场闹剧从辅导员办公室转移到了本市最权威的鉴定机构。 闻风而来的不止是学校里的学生,更有几家嗅觉灵敏的社会媒体和一些本地大V,长枪短炮地将医院走廊围得水泄不通。 没人想错过这个八卦的第一手信息。 等待鉴定结果出来的空隙,这些媒体围了过来: “许歌同学,你现在的心情紧张吗?” “你为什么就是不愿意接纳林天同学和自己的孩子呢?是不是你们恋爱期间出现了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,才让你如此抗拒这个孩子?” “你非要通过亲子鉴定这种伤害的孩子方式来解决,是否觉得自己做得太过绝情?” 我看着其中一个问得最起劲的记者,平静地反问: “那我说我是男的,你信吗?” 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