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的床上,神志渐渐清醒,身体却软得没有一丝力气,连眼睛都睁不开。 鼻尖萦绕着陌生的香水味,混杂着傅朔川常用的雪松味,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气息。 紧接着,傅朔川和程晓鹿的声音交织着钻进耳朵: “朔川,你轻点,她还在呢......” 程晓鹿的声音带着娇嗔。 “怕什么?她吃了五倍剂量的安眠药,醒不过来。” 傅朔川的声音沙哑,“还是你最懂我,比她会来事多了。” “那你以后会不会只疼我一个?” “当然,你可是我的小鹿......” 后面的话,路岚已经听不清了。 她像个活死人似的躺着,能清晰地感受到床垫的震动,感受到房间里渐渐弥漫开的暧昧气息。 每一丝都像针一样扎进她的神经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