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,像拖在地上的水渍。阿月攥着那包始终没舍得喝的金银花,走在最后,时不时回头望一眼黑风寨的方向——那里的火光还没熄灭,隐约能听见几声零星的惨叫。 “歇口气。”许华在一棵老榆树下停下,将陈掌柜靠在树身。老人还没醒,眉头却皱得很紧,像是在让什么噩梦。许华解开他的衣襟,见后心有块淤青,便从怀里摸出个小瓷瓶,倒出些药膏,用指尖蘸着轻轻揉开。 “这是……金疮药?”阿月凑过来,见那药膏呈淡绿色,散发着薄荷的清凉气。 “加了地龙和没药。”许华的指尖在陈掌柜的淤青处打圈,力道不轻不重,“能散瘀,还能安神。他被绑了一天,心火太旺。”他忽然抬头,看了眼黑风寨的方向,“那黑衣女子没追来,倒有些奇怪。” 阿月也觉得纳闷:“她不是想要密信吗?” 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