术室时,我却在不紧不慢地给花浇水。 一分钟后,我的办公室门被我妻子季梦黎狠狠踹开,她狠声质问我:“那可是你的亲哥哥,你要见死不救?你对得起身上的军装吗?” 我心里清楚这台手术唯有我能完成。 我只是哦了一声,继续给花浇水。 下一秒,母亲的一巴掌就甩了过来。 “江子宸!你果然忘恩负义,没有你哥哥哪有你!” 父亲也将身上的军章砸在我的脸上,冷声命令:“现在、立刻去给你哥哥做手术!” 我只是抬手擦掉嘴角的血,冷漠地撩起袖子露出手臂上骇人的伤疤。 “抱歉,我的手已经废了,再也做不了手术了。” 1 这一瞬间办公室里空气仿佛被冻结,现场的每一个人目光都盯着我的右手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