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。 上班第一天,我就看到角落里蒙着灰的大家伙。 一台价值360万的进口精密仪器,被当成废铁一样搁着。 新同事嗤笑:“别看了,老板花大价钱买的,请了八个专家都弄不好,纯纯的摆设。” 我走上前,抚摸着熟悉的机身:“这玩意,我能修。” 整个车间瞬间安静。 老板闻讯而来,轻蔑地打量我:“你要是能修好,我分你一半股份。修不好,你拿命赔。” 整个车间里弥漫着机油和金属粉尘混合的燥热气息。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身上,带着看疯子一样的惊奇和鄙夷。 老板赵坤,一个四十多岁,身材发福,戴着金边眼镜的男人,从人群中走出来。 他上下打量着我,目光像手术刀,从我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