脆利落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响,一步,一步。 仿佛不是踏在水泥台阶上,而是踏在我沉寂许久的心上。 我怔怔地站在原地,看着他挺括的背影消失在楼梯的拐角。 手里紧紧攥着他刚才递过来的、我没有接的那方纯棉白色手帕。 指尖传来柔软而微凉的触感,我下意识地将它凑近鼻尖。 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、清冽的松木香气。 与他平日里那种生人勿近的冷硬气质如出一辙,此刻却莫名让我感到一丝奇异的安宁。 仅仅一个“有”字。 那一夜,我辗转反侧。 手帕就放在枕边,松木的冷香混合着我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。 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。 脑海里反复播放着与他寥寥数次交锋的画面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