烧他书房,在他茶里下巴豆。所有人都笑我是在找死。他也冷眼旁观,等我服软求饶。 可后来我为他挡下毒酒,他猩红着眼问我为什么。我笑得没心没肺:“因为好玩呀。 ”直到他掀翻我的妆台,从暗格里摸出我藏了三年的婚书——那是他早逝白月光, 留给他唯一的遗物。“解释一下,”他掐着我的下巴,声音发颤,“为什么她的字迹, 和你的如出一辙?”1大红的喜烛噼啪作响,跳跃的火焰将新房内映照得一片朦胧暖昧。 沈明珠一把扯下头上沉甸甸的龙凤呈祥盖头,随手扔在地上, 那绣工精致的盖头立刻沾染了尘埃。她身上繁复华美的嫁衣层层叠叠, 却束缚不住她眉眼间的桀骜与张扬。目光扫过桌案上那对白玉合卺杯, 她唇角勾起一抹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