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价是左腿骨折。他老婆许静怀胎八个月,在太平间外哭到失声,她说孩子不能没有爸爸。 所以,我成了这个未出世孩子的爸爸。1刺耳的刹车声和剧烈的撞击, 是我昏迷前最后的记忆。再睁眼,是医院特有的,消毒水和石膏混合的气味。“醒了? ”护士见我睁眼,走过来调整了一下吊瓶的流速,“你左腿胫骨骨折,右臂软组织挫伤, 还有轻微脑震荡,需要静养。”我张了张干裂的嘴, 发出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:“我同事呢?陈伟,坐我副驾的那个。 ”护士的动作停顿了一下,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我看不懂的怜悯。她避开了我的目光, “你家属在外面,让他们跟你说吧。”我的心,在那一刻,沉了下去。病房门被推开, 我的父母、姐姐,还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