韵的未婚夫,秦嘉树。纠缠暧昧的声音不堪入耳。咚的一声,我将红酒重重放在地上。 轻声惊呼后,那女人冒出头来——是穆宁晨的秘书。她发丝微乱,口红晕染, 却仍是平日盛气凌人的模样:“小心点!”她训我,“这是秦总明天结婚请宾客喝的, 都是上好的红酒!”“多叫几个人,饮品搬完后还得摆台。”自然得体还有理有据, 我不得不佩服她演技真好。果然是能跟董事偷情的秘书,镇定自若,没露一点马脚。 脑子乱得很。这件事,我该不该告诉梁韵?是要血淋淋破坏她的美梦? 还是任由她走向万丈深渊?如果她早就知道呢?我若告诉她岂不是给她的打击更大? 浑浑噩噩的到了晚上,直到发盒饭了,我才意识到自己整个下午滴水未进,药也忘了吃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