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去管最累最得罪人的内审。 她跟我说,公司正处在上市辅导期,我是自己人,要把好关。 我信了。 我没日没夜地查账,帮公司堵漏洞,结果呢? 我在帮她守江山,跟别人买包。 那套郊区的别墅,是我们买来养老的,钥匙只有我们俩有。 上周我去打扫卫生,在沙发缝里摸到了一只男士手表。 那只手表我认识,白旭复在朋友圈炫耀过,说那是某大牌限量款,全城就那一对。 白静慌了。 她几步冲到白旭复面前,把他按回座位上,然后转头对我吼:“林非!你喝多了是不是?今天是庆功宴,大老板都在,你在这儿发什么疯!” “我没喝多。” 我盯着她的眼睛,“白静,这酒还没敬呢,我怎么会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