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底。 同乡端起酒杯,又放下,重重叹了口气:“晚晴是难得的好女人,你错失了珍宝。” 这句话,像一块巨石,砸在守业的心湖上。 他握着酒杯的手猛地一颤,酒液溅出来,打湿了手背。 “是。”守业的声音嘶哑,带着浓重的鼻音,“她是珍宝,是我亲手把她弄丢的。” “当年岛上多少后生盯着她?”同乡眯起眼,像是想起了往事,“她模样周正,性子温婉,手脚又勤快,谁家不羡慕你能娶到她?” 守业低下头,看着杯底残存的酒液,映出自己憔悴的影子。 “我那时候,瞎了眼。”他喃喃道。 “瞎了眼也不足以形容你。”同乡毫不客气,“她嫁给你时,你一穷二白,住的是漏风的土坯房,吃的是粗茶淡饭。” “她抱怨过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