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我盖着被子,装作睡着了没听到。只是眼泪却忍不住淌下来,湿了大片枕巾。 我并不知道自己肚子里还有个孩子。如今失去,只觉心脏处泛起细细密密的疼痛。 萧之宴送走太医,转身在我床边坐下。沉默良久,他缓缓开口,“阿芜......这些年, 你受苦了。”我睁开眼睛,强撑着坐起来。“不过是识人不清,自找苦吃罢了。 ”“为何嫁了这样一个人?”他低声,脸上看不出情绪。几年不见,他从沙场回来, 越发身姿挺拔了。我抬头望他,眼泪再次滚落下来。“我不知道。”我闷声道。 是真的不知道。我一觉醒来,忘记了关于嫁人后的三年记忆。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要嫁给一个这样的男人。萧之宴伸手,想要替我擦干眼角的泪珠。 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