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他心中默默祈祷着,这一趟的列车可别出现啥幺蛾子,只要能够安然抵达就谢天谢地了。 要是两位外宾在自己车上出了事故,那自己的饭碗都有可能保不住,上级要是追究下来,弄的不好,还会连累自己的孩子。 车厢里残留着些许烟草味和汗味,混合着车轮与铁轨摩擦的规律性震颤,让人莫名感到一种压抑的不安。 他扶着冰凉的金属扶手,快步走向车头方向,目光扫过每一个经过的乘客,试图从那些或明或暗的面孔中捕捉到一丝异常。 这条线路他跑了不下百次,扒手的套路、流窜的规律,他心里多少也熟悉些。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的,整个北方线路突然多出来一帮专业的扒手。 这伙人分工明确,行事极为狡猾,往往趁着列车即将到站、乘客起身整理行李的混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