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下,不过是因为太疲惫而选择的妥协。 严重的心理疾病,早已经将我折磨得失去了对生活的热情。 将苏恒送进监狱,只是因为我不喜欢人生有污点。 但,这并不足以弥补我这些年来受到的伤害。 我摸着手腕上的表,垂眸微笑:“谢谢你。” 裴锦绣:“不客气,本小姐只是看不惯那群人欺负人罢了。” 但我看得出来,她没说实话。 直到我们吃过饭,她突然开口道:“其实,我有个哥哥,他是抑郁症走的。 “当时我在国外,家里人怕影响我学业,愣是瞒着我。 “等我回来时,就只能看到他冷冰冰的墓碑了。” 说至此,她眼眶微红。 我也终于明白,为何当时我吃抗抑郁的药时,她会这么激动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