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被踹下桌,被人毒打,被人耳提面命的提醒,她只是容家的狗。 一条狗怎么能上餐桌呢?我吞了口口水,继续为老夫人夹菜,“我不饿。 ”谢流萤咯咯地笑着:“表哥你看,妇德坊还真是个福地呢,就连阿姐进去后都学乖了。 ”她抬手掩唇时,香袖间流光溢彩。我瞳孔微颤,鎏金紫凤纹手镯。 那是母亲留给我最后的遗物,物件稀罕,价值连城。注意到我的视线, 谢流萤有些瑟缩的往容时怀里靠了靠。“表哥,我戴了阿姐的手镯,阿姐不会怪我吧? ”我一言未发,容时却不耐烦了。“一个镯子而已,也值得你这么大惊小怪?”“再说了, 流萤不是你亲妹子吗?给了她又不是给了外人,你就别计较了。”我怎么敢计较?寄人篱下, 生死都被掌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