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住,“看在五年感情的份上,你撤诉好不好?我以后当牛做马补偿你“ “我不能坐牢,我坐了牢就全完了!” 他的声音哽咽起来,试图用往事打动我:“你还记得吗?那年冬天你发高烧,我跑遍了全城所有的药店给你买退烧药,在你床边守了整整一夜…你说过,这辈子都不会忘记我对你的好…” 这番话像一把生锈的钥匙,猛地撬开了我记忆的锁。 雪夜里他捧着热腾腾的糖炒栗子,鼻尖冻得通红的样子;我过敏休克时,他疯了一样闯过八个红灯送我去医院,握着我的手不停颤抖的样子;我们挤在小小的出租屋里,分吃一碗泡面,他却把唯一的荷包蛋夹到我碗里,笑着说以后要给我买下全世界所有星星的样子…… 那些曾经以为坚不可摧的温暖,此刻却像淬了毒的匕首,一刀刀凌迟着我的心。五年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