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!”阿丑抢步上前,忍住喉头的哽咽,握住他伸出被外、枯瘦冰凉的手,“我请到大夫了,是淮南有名的薛神医,定能治好您的病!” 陈策的目光越过阿丑,落在她身后那个邋里邋遢、正毫不客气地打量着自己和这间内室的老头身上。 薛一瓢也在看他,小眼睛眯着,精光闪烁,像是在评估一件棘手的古玩或是一株罕见的毒草。 “有劳……薛先生。” 陈策微微颔首,语气虚弱却依旧保持着礼节。 薛一瓢没答话,只是大大咧咧地走到榻边,也不用人请,一屁股坐在了床沿上,伸出那只枯瘦、指甲缝里还带着可疑污渍的手:“伸出来。” 陈策依言,将手腕搁在脉枕上。 薛一瓢三指搭上,眼睛却并不看陈策,反而微微闭了起来,头侧向一边,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