须,懒洋洋地扫过每一张写记故事或欲望的脸。司南坐在角落的阴影里,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威士忌杯壁上凝结的水珠,仿佛那能拭去心头的某种烦躁。 就在这时,一阵不和谐的骚动像石子投入死水,打破了他刻意维持的屏障。 吧台方向,一个穿着银色吊带裙的女人被一个身材壮硕、脖子几乎与头一样粗的男人堵在了角落。女人侧脸线条优美,在迷离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,但紧绷的肩膀透露了她的不适。男人唾沫横飞地说着什么,一只手不规矩地试图搭上她的肩,被她不动声色地避开。 “我说了,不需要,请让我离开。”女人的声音清冷,像冰块撞击杯壁,带着不容置疑的拒绝。 男人显然被激怒了,脸上的横肉抖了抖,语气变得更加咄咄逼人:“装什么清高?一个人来这种地方,不就是为了找点乐子吗?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