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三个无辜孩子的名字。 我买了二十束洁白的菊花,逐一放在他们的墓碑前。 照片上的孩子们,笑容天真无邪。 我站在那片沉默的白色墓碑前,久久伫立。 “对不起。” 我低声说,声音消散在风中。 这句道歉,不是为了苏晚和沈修宴的罪孽,而是对逝去生命迟来的哀悼与忏悔。 清风吹过,拂动着花瓣,仿佛无声的回应。 那一刻,压在心口五年多的沉重枷锁,似乎松动了一丝缝隙。 离开的日子定在了一个深秋的清晨。 机场大厅里,人潮涌动,广播声此起彼伏。 我孑然一身,只有一个半旧的行李箱。 护照和签证是新办的。 照片上的我,脸上的伤疤依旧清晰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