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备回房。 我条件反射地拽住了他的衣角。 他身上还带着雨后的湿气和一股淡淡的,说不清的皂角味,并不难闻。 「干什么?小骗子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听不出喜怒。 我脑子飞速运转,思考着最佳答案。 书里说,沈淮生性多疑,对所有突如其来的善意都抱有十二万分的警惕。 如果我说我是真心对他好,他肯定不信。 我索性破罐子破摔,抬起头,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:「我是为了我自己。」 他挑了挑眉,似乎来了兴趣。 「你现在是沈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,」我掰着手指头,一本正经地分析, 「沈肖云斗不过你,是迟早的事。我可不想跟他一起家破人亡,惨死街头,所以当然要提前抱紧你的大腿。」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