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继续支支吾吾道:“只是我一个庶子,如何进得了荣王府?平宁郡主亦非我可以得罪之人……” “可我家姑娘如今唯有徐公子可依了。”忍冬眼眶含泪,她已经不知该去求谁才好了。 徐满霖不再抬头看她,心下却有了动摇,为了沈莺走一趟又如何?到底是他负了她,“沈姑娘可是知晓我定亲的事了?” 忍冬见他面露难色,更是心生恼意,“若非是徐公子定了亲,我家姑娘又何必去绣坊接活,在京城的每一日都要有开销,姑娘不敢再麻烦徐公子,只得自己寻办法,谋生路。徐公子,你若是不愿救我家姑娘,那往后,也莫要再来了。” 如此一听,徐满霖心下的愧疚更深了,“你莫急,此事我定会寻到法子的!” 然而,就在徐满霖想要再多说几句话时,身后已经匆匆传来了脚步声,他转过身去,却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