歪歪扭扭的两行字: “爸爸100分,阿姨100分。” “妈妈2分,我恨你,是你hui了我的家。” 半大的孩子,连“毁”字都还不会写,却已迫不及待地用在了妈妈身上。 散会后,只有我被老师单独留下谈话。 待到日头西沉,儿子早已不见踪影。 我四处找寻时,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: “明薇,你不该和我争小泽的抚养权,你给不了他幸福。” 一抬头,秦砚抱着儿子,目光复杂。 “除非你求我复” 话未说完,程馨柔柔一笑,自然地接过话茬: “妹妹,小泽下学期的学费,你还没凑齐吧?” “如果你愿意的话,我可以照顾小泽。” 我沉默,最后看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