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念日里。每一次,都需要抽我的血去“救命”。在我们婚礼的前一天, 她又“病危”了。我从婚礼彩排现场赶去私人诊所,看着自己的血顺着导管流进血袋, 脸色苍白地嘱咐护士,“加急,送去她的病房。”护士的眼神有些躲闪。我心头一跳, 推开她病房的门,却看到了一场狂欢。姜晚穿着昂贵的礼服,脸上是精致的妆容, 哪里有半分病容。她和她的朋友们,正将我刚抽出来的那袋血,倒进高耸的香槟塔里。 鲜红的液体顺着杯壁流下,触目惊心。“看见没?我说过吧, 傅言舟爱我爱到可以为我献出生命。”“这杯‘血腥玛丽’,敬我的听话小狗。 ”她的朋友们爆发出刺耳的哄笑,看向我的眼神,充满了戏谑和怜悯。**在门框上, 身体因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