铺得像燃着的金箔,他裹着件深灰羊绒大衣坐在二楼包厢里, 指尖夹着支没点燃的雪茄,看楼下穿旗袍的侍女端着托盘走过,托盘里躺着枚鸽血红钻戒, 切割面折射的光刺得人眼疼。这场名为“秋实”的拍卖会本是圈子里例行的消遣, 直到最后一件拍品被推上来——不是古董字画,不是稀世珠宝,而是个嵌在骨瓷瓶里的东西。 主持人的声音带着刻意压低的神秘:“最后一件,‘月魄’, 来自东南亚某位收藏家的私人藏品,底价八十万。”聚光灯打在玻璃展柜上, 顾渊才看清那骨瓷瓶的纹路——不是常见的缠枝莲,是用极细的金线勾勒的曼陀罗, 花瓣尖儿上沾着点若有若无的红,像凝固的血。而瓶里装的,是半瓶透明的液体, 液体里泡着枚人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