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丝“了然”和“怜悯”,她走近两步,压低声音,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:“姐姐,你是不是后悔了?想来求老师们再给你一次机会? ”她顿了顿,脸上露出一丝为难,随即又变为一种虚伪的慷慨:“可是……名额已经定了呀。 不过,看在你是我姐姐的份上,如果你真的那么想进清华,等我进去了, 以后maybe可以帮你问问有没有旁听的机会……”她的话音未落,休息室的门开了, 一位穿着正装、胸前挂着工作牌的中年工作人员走了出来,目光径直落在我身上, 脸上立刻带上恭敬而热情的笑容:“苏助理,您到了?陈教授他们已经在里面等您了, 考核流程还有些细节需要跟您最后确认一下。”苏助理?这三个字像是一道惊雷,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