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脚底踩在蠕动的地面上,每一步都像踩在活物的内脏上。空气里的腥甜味更浓了,呛得人头晕。手腕上那条微弱的光链像条无形的狗链,把他和身后沉默的阿凯拴在一起,距离不超过两米。这让他很烦躁。 陈浩宇走在最前面,背脊挺直,但肩膀绷得很紧。三个人在昏暗的肉色通道里走了不知道多久,没人说话。只有肉壁沙沙的蠕动声,远处是模糊的、分不清痛苦还是爽到极致的呻吟,还有他们自己粗重的呼吸。 偶尔,一声沉闷的“咚”巨响从深处传来,震得肉壁都在抖,像某种巨大心脏的搏动。陆沉舟的心也跟着那声音一起沉了一下。 “绑定的感觉怎么样?”陈浩宇突然开口,声音哑得厉害,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。他没回头。 陆沉舟愣了一下,皱眉。他下意识地并拢了一下腿根,后穴还有点异样的胀麻,里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