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时,他的肩膀和大腿都被血染透。 “晚月,我把跟江蔓蔓有关的印记都剜掉了。” “从此以后我身上只有你这一轮月亮。” “你回来,回到我身边好不好!” 我的灵魂冷哼一声,当然不好。 有些东西,脏了就再也洗不干净。 垃圾就应该呆在垃圾桶里,我不要。 陆屿川在我的骨灰盒上落下一吻,上面贴着的照片,还是从当初陆屿川和我拍过的那张婚纱照上印下来的。 我忍不住打了个冷颤,就算死了,都能觉得到无比恶心。 陆屿川找到了拍照时的礼服,穿在身上,抱着我的骨灰盒来到了婚礼现场。 他为我定制了一场婚宴。 陆屿川不顾他人异样的目光,捧着骨灰盒说,“我愿意”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