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系统,安了二十四小时不灭的暖光灯。 他整日整夜地坐在我死去的位置,手里拿着那个未完成的“胜利号”帆船模型。 那是他两年前答应陪我拼的生日礼物。 后来佑佑出生了,这艘船就一直搁浅在地下室的角落里,落满了灰尘。 爸爸变得苍老了十岁,两鬓全白了,背也佝偻得像个老头。 “安安,你看,这块甲板装这里对不对?” 他对着空气说话,语气温柔得让人起鸡皮疙瘩。 “对了,这个零件……” 他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块白色的塑料片。 那是我死前死死攥在手里的东西——船帆的最后一块拼图。 为了抠出这块塑料片,法医费了好大的劲才掰开我的手指。 上面还留着我指甲掐出的深深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