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。 只因此间居住的表姑娘赵蔓梧病弱喜静。 连消融的雪水滴到青石板上的微弱声响都被顾虑到,有专门的婆子双手合十捧着棉布接住水滴,务必不让一丝声响惊扰到屋里的存在。 只是众人辛苦维持的静,被院子外一个踉跄靠近的纤细身影打破。 丫鬟芙蕖一惊,几步上前看似搀扶,实则钳制般的低声道:“大姑娘这是怎么了?有事不若等奴婢去禀报我家夫人?我家姑娘这几日病体未愈,实在不宜见客。” 南俪感受到胳膊上被紧握的不适,犹疑飘忽的视线渐定,望向比记忆中年轻了许多的芙蕖,深知此人是她姑母为表妹培养出的最忠心的恶犬,没有废话的打算,更没有顺着芙蕖的力道后退,而是高声对屋内喊道。 “表妹,你可有苏醒,我有话想要与你说一说,可否方便?!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