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皇位的人通通杀了个干净, 然后自己坐了上去。 我以为这样,就没人再敢招惹我。 直到那天,突然有个白衣女子找到我。 “萧洛,我知道你也是现代人,” “你为什么非要用这种手段逼他?爱情里不被爱的那个才是外来人,这个道理你不懂吗?”我没说话,手指轻轻敲着龙椅的扶手。 太久没被人指名道姓,都快忘了自己叫萧洛而不是陛下了。 她以为我心虚了,声音更大了些: “修郎他答应过我一生一世一双人的!是你用权势拆散了我们!” “看在大家都是女人的份上,你只要把孩子打了,退位让贤,我可以求修郎饶你一命,让你安安稳稳当个富贵闲人。不然……” 不然怎样?她没说。 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