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举行。 没有邀请太多人,只有真正的亲友。 后来听说,顾怀景来了。 他坐在一辆黑色的车里,默默地观礼。 他的腿终究是落下了残疾,需要依靠手杖才能勉强行走。 傅知深那一脚,彻底踹碎了他身体的同时,也踹垮了他所有的骄傲。 顾裴司试图依着他的偏好,找了不少年长、温柔、会照顾人的女人送到他身边。 甚至有几个眉眼间与我有几分模糊的相似。 可他谁也不要。 他把自己囚禁在顾家老宅那间曾属于我们的卧室里。 对着那些早已失去她温度的旧物,沉溺在自我惩罚的回忆里。 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,很快拖垮了他。 他生了很重的病,后来昔日港城最张扬肆意的顾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