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盼着那光景一日比一日更亮堂。 早些时候那部叫《天国的阶梯》的戏,情节拧巴得让他有些脸红,熟人问起时,他总含糊其辞地岔开话题。 但《信号》不一样。 画面在暗夜里亮起第一帧时,他就知道这回可以挺直腰杆了。 他给老同学拨电话,在家族聚餐的圆桌边提起,甚至对楼下卖报纸的摊主也念叨了两句——能多一个人看,总是好的。 眼下电视台正紧锣密鼓拍着的《我叫金爱玲》,他同样盯得仔细。 风声传进耳朵,说演男主角的那位在港岛那边玩得有些过火。 他立刻找到了相关负责人,话没说透,但意思递到了:得看紧些,别让什么不干净的消息漏出来。 那语气不像建议,倒像一种无声的警示。 于是片场内外多了几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