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 侏儒突然语塞了,僵在原地半天说不出话来。 “从一开始我就很奇怪。” 谢墨寒捂着伤口慢慢地从地上起来,布条下隐隐渗出血来。 她走到侏儒的身旁,目光斜斜地垂下来,打量着那张藏在面具下的脸,“你对我们这些外来者,表现得过于热情了吧?又是救治,又是提醒……你想从我们这得到什么呢?” “想得到什么?我就是好心提醒啊,怕你们白白丢了性命。”那双小眼透过凹槽,定定地看着谢墨寒。 “是吗?” 谢墨寒背着手,绕着侏儒慢慢走动,目光带着一丝审视,“红袍祭司们都住在上面的遗忘城里,为什么你一个人住在底下的溶洞?那里的环境明显比这好吧。” 侏儒眼珠一转,跟着谢墨寒的脚步移动,“首先,我喜欢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