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更刺骨的——空洞。 指尖那熟悉的灼热感消失了。他下意识地抬手,想召唤出一簇火焰,像过去无数次那样,让橘红色的火苗在掌心跳跃,驱散黑暗,照亮伙伴的脸。可掌心空空如也,只有冰冷的风穿过指缝,带着玛丽乔亚废墟的尘土味,呛得他喉咙发紧。 “……” 他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喉咙里像是堵着滚烫的铁砂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。那不是物理的伤,是灵魂被剜去一块的剧痛。烧烧果实……那枚从出海起就陪着他的果实,那让他能在海上自由奔跑、能为老爹护住船帆、能在路飞面前耍帅、能和大和并肩看鲸鱼的火焰……不见了。 就像突然被人拔掉了翅膀的鸟,坠入深渊时才发现,自己早已忘了如何行走。 伊姆站在他面前,白色的长袍在废墟的风中飘动,像一只巨大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