棚勉强挡住直射的阳光,但热浪仍从四面八方涌来。 沙地表面温度已经超过五十度,隔着靴底都能感觉到灼烫。空气在热浪中扭曲,远处的沙丘像水中的倒影般晃动。 陈默背靠岩壁,闭上眼睛。汗水顺着额头流下,在脸颊上留下蜿蜒的痕迹,滴进沙地里瞬间蒸发。他尽量放缓呼吸,节省体力,也节省水分——这是老黑反复强调的沙漠生存法则。 但脑海里却无法平静。 海市蜃楼中那座古城的幻影,虽然已经消失,却像烙印一样刻在他的记忆里。城墙的轮廓、塔楼的剪影、还有那一闪而过的、若有若无的悸动…… 胸口的龙骸指骨安静地贴着皮肤,传来温凉的触感。进入沙漠后,它们一直如此——彼此之间有微弱的联系,像沉睡的星辰在黑暗中互相感应,但没有对外的指引,没有明确的方向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