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出必行,也应该说早就是蓄谋已久。 “我只是那么一说!夸张也能戴的呀!” “不一样,这是求婚戒指。”程宗遖很严肃。 “那之前那枚算什么?”虞粒又问。 “生日礼物。”程宗遖说。 “那结婚是不是还得再换?” “当然。” 虞粒哭笑不得,肉疼得很,教育道:“你有钱也不能这么造啊!太败家了吧!” 程宗遖笑著舔了舔唇,喉结滚动,那动作格外性感勾人。但说出的话却格外的温柔,还有点讨好的成分在:“嗯,你说的对,所以赶紧嫁过来帮我理理财吧,我所有钱都归你管。” 虞粒又噗嗤笑了声,她傲慢地昂起下巴,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:“也行吧,看你可怜。” “嗯,我可怜,空巢老人一个。”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