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凉意。老城区拆迁公告贴满巷口的第三天, 她在杂物间积灰的樟木箱里翻出了这个物件,钟面上罗马数字的鎏金早已斑驳, 时针与分针死死卡在三点零七分的位置,像被冻住的时间碎片。“这是你外婆的陪嫁吧? ”搬家工人扛着衣柜经过,随口搭话,“上次来收废品的想花八十块收走, 老太太说要留给孙媳妇。 ”林夏的指腹摩挲过钟侧刻着的奇怪纹路——不是常见的缠枝纹, 而是类似电路图的折线符号,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金属光泽。她刚想追问外婆的往事,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,屏幕上跳出男友陈默的名字,背景音里混着急促的警笛声。“夏夏, 别去老房子了。”陈默的声音带着罕见的颤抖,“拆迁队刚才在隔壁墙里发现了一具骸骨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