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。 晚上十点。 萧知衍才过来,他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,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消毒水味。 “什么事?” 我闻着这味道,又想到在电话里听到的内容,不觉作呕。 我强忍着将一份协议递到了萧知衍面前。 “我们离婚吧。” 萧知衍闻言,看向协议上“离婚协议书”几个大字,愣住了。 许久,他才回过神。 “我工作本来就忙,你还要跟我开这种玩笑?!” 忙? 忙着在医院哄小情人,调情吧? 我的眼中都是讽刺:“不是玩笑,我是认真的。” 萧知衍脸色霎时铁青,将文件直接丢到了垃圾桶。 “想要离婚,除非我死!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