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味道,粘稠的厉害。柱子扯了扯领口,衬衫很快被汗浸湿,黏在了后背上。 “我操……”郝运来拖着行李箱跟在后面,满脸是汗,“这地方也太热了。” 夜莺走在最前面,她穿着一身米白色的套装,高跟鞋踩在机场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,看起来很清爽。她回头看了一眼郝运来:“少说话,保存体力。” 小李和小王一左一右跟在柱子身边,两人都穿着T恤和休闲裤,眼神却在周围人群里不停扫视。机场里人很多,各种肤色的人说着不同的语言,吵得不行。 柱子拉了拉头上的棒球帽,帽檐压得很低,遮住了大半张脸。闷热让柱子胸口的疤又开始发烫,不疼,就是一阵阵的难受。右臂上的纹路倒是没什么反应,只是有点热。 一行人走出机场,夜莺拦下一辆出租车。司机是个黑瘦的泰国人,...